# 帕伯莱与 JNV 科塔亚姆达克沙那学子问答：严格择友、72 法则与创业 页面：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 整理：寻长坡以滚雪球；本站为独立资料整理站，摘要与导读由编者撰写。 原文发言：莫尼什·帕伯莱 本页发布：2026-11-05 本页更新：2026-11-05 ## 编者摘要 帕伯莱回答 JNV 科塔亚姆达克沙那学子的提问。他讲了裁缝之子阿肖克把 30 年 JEE 真题做两遍、考进全印第 63 名的故事；介绍达克沙那每年约 25 crore 卢比的开支、资金来源、与纳沃达亚合作的由来，以及为何坚持免费、选址受限、外包给 Brilliant。他用 72 法则说明自己到 2054 年要把钱花完的“难题”；转述巴菲特“未知等于坏”的择友法，主张严格打分；还建议一边工作一边创业、用内部记分卡面对批评。 ## 正文 > 2023 年 12 月 21 日，帕伯莱在喀拉拉邦的纳沃达亚学校科塔亚姆分校（JNV Kottayam）与 2025 届达克沙那学子交流，回答学生提问。帕伯莱不时夹杂几句印地语，译文按原稿所附的英文释义译出。 ## 父母与爱好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7%88%B6%E6%AF%8D%E4%B8%8E%E7%88%B1%E5%A5%BD) **帕伯莱**：大家好吗？你们是 2025 届的吧。 **学生们**：是的。 **帕伯莱**：辅导课上得怎么样？很棒！ **学生们**：是的，先生。 **帕伯莱**：好，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吧。 **提问者**：先生您好，我是来自特伦甘纳邦 JNV 纳尔贡达的 B. 桑迪普·纳尼（B. Sandeep Nani）。先生，在每个人的人生中，父母在引导和激励我们方面都很重要。我的问题是：您的父母在您的成功中起了什么作用？ **帕伯莱**：我真的很幸运，有两位很好的父母。他们都已经去世了。我父亲 26 年前去世，母亲差不多四年前去世。所以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，但我觉得他们是非常好的父母。他们很关心我们。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，他们努力确保我们受到良好的教育。他们一生起起落落，有时有钱，有时没钱，但不管怎样，他们都尽力为我们做到最好，这很了不起。我父亲去世时还没有达克沙那，所以他从没见过达克沙那。我母亲好几次和我一起来参加这样的活动，和达克沙那学子见面，或者去学子家里探访等等，所以她对达克沙那有很好的了解，她也很喜欢。所以我认为父母起着重要作用。我从父母那里得到了很多原则和东西，真的非常好。下一个问题。 **提问者**：您好，莫尼什，我是来自 JNV 兰加雷迪的希瓦·赛（Shiva Sai）。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爱好。 ## 阿肖克的故事：62 名的纪录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9%98%BF%E8%82%96%E5%85%8B%E7%9A%84%E6%95%85%E4%BA%8B62-%E5%90%8D%E7%9A%84%E7%BA%AA%E5%BD%95) **帕伯莱**：JNV 兰加雷迪是 T. 阿肖克·库马尔（T. Ashok Kumar）的家乡。你们听说过 T. 阿肖克·库马尔吗？阿肖克来自 JNV 兰加雷迪。他 2008 年读十一年级时加入我们，在 IIT JEE 普通类别里考了第 63 名。从 2010 年他考到 63 名以来，再没有人考出比这更好的名次。每年阿肖克都问我：“先生，这届学生怎么样？”我说：“不行啊，阿肖克。第一，他们没看到你的名字写在榜上；第二，他们不知道你的故事；第三，他们不愿意下苦功。”所以他们至少可以考个第 62 名吧。每年见学生时，我都会问他们，有没有人能在全印排名中考到第 62 名或更好。这样我就可以告诉阿肖克，纳沃达亚学校这么多年后终于出了个比他更强的人。那么，有谁要考到第 62 名或更好？请举手。好！所有前 62 名都要从这个卓越中心出了。那别的中心怎么办？FIITJEE 怎么办？Allen 怎么办？如果所有名次都被我们包揽了的话。2025 年别让我失望。不过在回答你关于爱好的问题之前，我想先给你们讲几个阿肖克的故事，好吗？那么，阿肖克……你们早上要上体育课吗？ **学生们**：不用。 **帕伯莱**：不用上体育课。对，你们免上体育课，因为你们是穿黑衬衫的人。穿黑衬衫的人免上体育课，你们知道吗？如果你穿白衬衫，就不能免。阿肖克在纳沃达亚学校的时候，去班加罗尔参加培训，那里可不管什么黑衬衫，他们告诉他必须去上体育课。所以你们比阿肖克多一个优势：你们的时间比他多，因为他得去上体育课。但阿肖克并不在意体育课。他的做法是，去上体育课之前，先想好一道自己解不出来的题，某道物理题或者数学题。整个体育课期间，他都在脑子里琢磨怎么解这道题。身体上，他照着要求做各种动作；脑子里，整台发动机全程都在全速运转。然后是吃饭时间，排队要浪费时间，对吧，你们得排队。他排队打早饭、午饭、晚饭的时候，脑子里已经有一道题在处理了。他比你们还有第三个劣势：JEE 考试前两个月，辅导就结束了。学校 3 月关门，考试在 5 月，他们说：“回你原来的纳沃达亚学校去，从那里参加考试吧。”所以有两个月，而且是最关键的最后两个月，没有任何辅导。对吧，我想你们会一直辅导到最后一天。这么多年来，我们每年有 1,000 个或者 500 个孩子一直辅导到最后一天，也不用上体育课，可是即使有这些优势，也没有一个人超过阿肖克的名次。 阿肖克回到兰加雷迪、两个月没有辅导的时候，我们给了他过去 30 年所有的 JEE 试卷。他在和 JEE 完全一样的环境下考了 60 次 JEE：拿着试卷坐下来，严格按规定的时间去做。所有试卷他都做了两遍。30 年的试卷做两遍，就等于考了 60 次 JEE。遇到解不出来的题，他就下苦功弄明白怎么解。等到真正参加 JEE 考试时，对他来说易如反掌。后来他去了 IIT 孟买读计算机科学。快毕业时，我说：“把你的简历发给谷歌。”他给谷歌发了邮件，谷歌在电脑上用 Skype 面试了他，然后他去了加州的谷歌工作，现在他在瑞士，手下有一个大约 15 名工程师的谷歌团队。你们知道阿肖克的薪水是多少吗？他每年拿多少钱？我们来猜一猜，谁想先猜？举手。 **学生**：5,000 万美元。 **帕伯莱**：5,000 万美元？老大，5,000 万美元，他又不是谷歌的创始人。好吧，我们先写下 5,000 万美元，这相当于每年 400 多 crore（40 多亿）卢比。他的薪水比这个少。下一个。 **学生**：10 crore 卢比。 **帕伯莱**：10 crore，抱歉，我拿一下马克笔。10 crore（1 亿）卢比，大约相当于 120 万美元。可能差不多是这个数，也许比这少一点。第三个。 **学生们**：8 crore 卢比。 **帕伯莱**：8 crore（8,000 万）卢比，我想可能接近这个数。好，那你们觉得阿肖克父母的收入是多少？他们挣多少钱？ **学生们**：50 万卢比。 **帕伯莱**：这大约相当于每月 4 万卢比。对吧，实际比这少得多。下一个，举手。 **学生们**：10 万卢比。 **帕伯莱**：每年 10 万还是每月 10 万？ **学生们**：每年 10 万卢比。 **帕伯莱**：每年 10 万卢比，大约相当于每月 8,000 卢比。实际比这还少。 **学生们**：每月 2,500 卢比。 **帕伯莱**：好，这差不多对了。阿肖克的父亲是个裁缝，自己给自己干活。所以有时有活，有时没活。他不是有份固定工作，而是有裁缝活儿干就能挣点钱。所以有时晚上家里没东西吃。他放假在家时，晚饭有时只有白水煮米饭，有时连米饭都没有，晚饭只有泡菜。阿肖克就是这样长大的，然后他成了英雄。第一个月的工资一到，他就把父母搬出了他们住的贫民窟；两三个月的工资攒下来，他给父母买了一套房子；后来又给他们买了一套更好一点的房子，日子过得很好。我想阿肖克会发展得很好。他 2014 年毕业，到现在 9 年了，所以他大概 31 岁。我想到他四十多岁时，他会……他在谷歌已经是资深员工了，还会继续往上走。 好，我们绕了个弯子。真正的问题是我的爱好。我的爱好很简单。我喜欢打桥牌。你们听说过桥牌这种游戏吗？听说过的举手。好，也许安基特（Ankit）可以给大家解释一下什么是桥牌。你打过桥牌吗？你知道规则吗？ **安基特**：没有。我不知道规则，只听说过这个游戏，是一种纸牌游戏。 **帕伯莱**：桥牌这种游戏，大约 15 分钟就能学会，但一辈子也精通不了。所以如果你们现在就开始打——你们现在不应该打——等进了 IIT 再开始打。考到第 62 名或更好的名次进了 IIT 以后，你就可以打桥牌了，这是一种很棒的游戏。我每周大概花四五个小时打桥牌。现在桥牌可以在网上打。世界各地一直都有桥牌比赛。我现在每年去参加两三次桥牌比赛，每次五六天。所以，我每年来喀拉拉邦两次做按摩，门上挂着“请勿打扰”；每年去三次桥牌比赛，每次一周左右，从早到晚只打桥牌。这很好，因为阿努（Annu）把一切都打理好了，我没什么需要做的。所以桥牌很好，这是一个爱好。 我的第二个爱好是打高尔夫，我也打一点网球。现在美国有一项很流行的新运动，叫匹克球（pickleball）。它还没传到印度，我想在印度还不太流行，但它会来的，最终会变得很流行。匹克球有点像羽毛球、乒乓球和网球的混合，把这三项运动合成一项，就是匹克球。所以基本上，我每天至少花两三个小时，至少大约两个小时，在玩耍，也就是玩些游戏，桥牌、高尔夫、网球或者匹克球，每周大约 10 到 15 个小时。这些就是我的爱好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东北地区为何没有达克沙那中心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4%B8%9C%E5%8C%97%E5%9C%B0%E5%8C%BA%E4%B8%BA%E4%BD%95%E6%B2%A1%E6%9C%89%E8%BE%BE%E5%85%8B%E6%B2%99%E9%82%A3%E4%B8%AD%E5%BF%83) **提问者**：我是来自曼尼普尔邦的纳奥伦·阿尼什·辛格（Naorem Anish Singh）。莫尼什，为什么西隆地区没有达克沙那中心？ **帕伯莱**：好，请坐。以前在阿萨姆邦的莫里冈（Morigaon）有一个达克沙那中心，那时你们还是小婴儿。你们一岁的时候，阿萨姆邦有一个中心。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你们大概不知道，因为你们才一岁。我们发现，在东北地区开中心有两三个问题。第一是很难找到教师。JEE 辅导的问题之一是，我们需要中心设在多少有些城市化的地方，比如古瓦哈蒂、某个邦的首府、西隆或者类似的地方，而这取决于纳沃达亚学校管理委员会（Navodaya Samiti）。所以达克沙那非常乐意在东北地区开一个中心，但这不由我们控制。我们需要委员会给我们一个有……纳沃达亚学校普遍存在的问题是，你看这间教室，这些都是达克沙那建的。我想他们现在不住在我们翻修过的宿舍里了，对吧，他们现在搬到别的宿舍了。但最初我们开始在科塔亚姆合作时，我们接手了一些闲置的楼，翻修之后用作宿舍。我不确定你们现在的宿舍在哪里，他们可能新建了宿舍。但基本上，这所学校原本没有能力容纳 100 名 JEE 学子，是达克沙那创造了这个容量。对吧？我们出钱，我们施工，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建起来的。 所以委员会面临的问题之一是，他们得在某个城市地区找一所学校，比如古瓦哈蒂、西隆或者类似的地方，而且那所学校要有容量。但纳沃达亚学校还有一个情况：即使中心在古瓦哈蒂，通常也不在城里，而是离城很远，这就让教师很难来回。科塔亚姆这所学校离科塔亚姆市区不远，所以 Brilliant 的老师能来这里，来回不算远，对他们来说还行。所以达克沙那在东北地区有一个中心会很好，我也希望如此。 事实上，明年 7 月我要去特里普拉邦。我去的原因是……首先我要来喀拉拉邦做一周按摩。做完一周按摩后，我要去特里普拉邦，拜访特里普拉邦的六户学子家庭，好吧，就是去看看他们怎么生活、父母怎么样之类的。我查看这些要拜访的家庭时发现，即使在特里普拉邦，他们也住得离城市很远。我查看特里普拉邦阿加尔塔拉的纳沃达亚学校，它也离城市很远。因为我本来在想，也许我去那里，可以跟他们说：“听着，我们可以在这里开个中心。”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。我们需要在东北地区有一个中心，有一个会很好，这样你们就不用大老远跑来这里。你们从印度的一头来到了另一头，不过能看看印度的这一部分也挺好，这里几乎像个外国。对吧，你们喜欢喀拉拉邦吗？喀拉拉邦是个很棒的地方。你们喜欢红米饭还是白米饭？谁喜欢红米饭？只有少数人喜欢红米饭。谁喜欢白米饭？白米饭的粉丝多多了。蛋糕呢？谁喜欢蛋糕？哦！我们有些蛋糕粉丝。所以喀拉拉邦是个很好的地方，识字率很高，生活水平很高，人很好，人群多元。我们有印度教徒、穆斯林、基督徒和睦相处，这很好。所以我觉得你们能有这种体验很好，就像一次小型迁徙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达克沙那的钱从哪里来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8%BE%BE%E5%85%8B%E6%B2%99%E9%82%A3%E7%9A%84%E9%92%B1%E4%BB%8E%E5%93%AA%E9%87%8C%E6%9D%A5) **提问者**：我叫拉克希特（Rakshit），来自卡纳塔克邦的 JNV 班加罗尔城区。莫尼什先生，我的问题是：这么大规模的项目，资金从哪里筹来？为什么主要投在纳沃达亚学校的学子身上？ **帕伯莱**：2007 年达克沙那刚成立时，只有我和我的家人在资助达克沙那。现在我们有很多外部捐款人，有些在印度，有些在加拿大，很多在美国，当然我的家人也在出资，所以钱来自很多渠道。达克沙那每年运营这个项目大约要花 25 crore（2.5 亿）卢比。我给你们几个数字，让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你们每个人加入项目，跟我们待两年，基本上每个人的成本大约是 2.5 lakh（25 万）卢比，对吧？每个人两年，大约可以说是每月 1 万卢比。我们在这里有两年制项目，达克沙那只提供教师、教材这些。我们在达克沙那谷还有一个一年制项目，那里我们还提供食宿等等。所以一年制项目的辅导费用少一些，因为只有一年，但有食宿开支，所以两者其实最后差不多，都是大约 2.5 lakh 卢比。我们每年招 1,000 个孩子。 每年招 1,000 个孩子，所以运营这个项目大约要 25 crore 卢比。我们正在努力把这个数字提高到每年 1,600 人。我希望也许从 2026 年起我们能招 1,600 人。所以接下来三年，我们正准备在浦那的达克沙那谷花大约 100 crore（10 亿）卢比，建教室、宿舍、食堂、厨房等等。这 100 crore 花完以后，我们就能招 1,600 个孩子，那每年的开支大约会是 40 crore（4 亿）卢比。所以达克沙那现在的问题不是钱。我们的钱够用，没问题。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钱够用吗？因为我去做按摩、打高尔夫、打桥牌，这些那些的，钱不知怎么地就生出来了。基本上就是这么一笔账。 但达克沙那会遇到的一个问题是，到某个时候，IIT 的名额会被用完。我想 IIT 有 13,000 个还是 16,000 个名额？我想是 16,000 个 IIT 名额，对吧。16,000，对，IIT 有 16,000 个名额。我认为达克沙那最多也就能拿下其中 10% 到 15%，就算 10% 也不容易。你们知道，要拿下 1,600 个名额……如果我们必须拿下 1,600 个名额，而录取率是三分之二，比如说 65%，那就意味着我们每年要招 2,500 名学子，对吧？我们得招 2,500 名学子。2,500 名学子意味着大概……抱歉，大约每年 60 到 65 crore（6 亿到 6.5 亿）卢比。另外我们还在办一些医学项目之类的。所以归根结底，达克沙那每年的开支不可能超过 100 crore 卢比。每年花到 100 crore 时，我们就到顶了。到那时，IIT、NIT、全印医学科学研究所（AIIMS）、公立学院的名额，我们能拿的都拿了，对吧？到那时候，我们能榨的都已经榨干了。因为有很多有钱人在辅导上花大把的钱，他们对达克沙那把名额都拿走会非常不满，所以我们能拿的名额是有限的。所以当开支达到 100 crore 时，问题就来了。 ## 帕伯莱的“难题”：72 法则与把钱花完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5%B8%95%E4%BC%AF%E8%8E%B1%E7%9A%84%E9%9A%BE%E9%A2%9872-%E6%B3%95%E5%88%99%E4%B8%8E%E6%8A%8A%E9%92%B1%E8%8A%B1%E5%AE%8C) 我给你们讲讲我人生中的难题。你们以为自己人生有难题，那我来讲讲我的难题，好吗？2054 年 6 月 11 日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。这个日子有什么意义？这是我离开地球的日子，好吧。所以我需要做到的是，到 2054 年 6 月 10 日，也就是离开前一天，我的总资产必须少于 1 万卢比。其余的一切都得没了，对吧，都得以某种方式回到社会。现在我的问题是……我来解释一下我的问题。今天看我的情况，我自己大概有，比如说 500 crore（50 亿）卢比的资产，好吧。我是个投资者，我在让这笔钱复利增长。我还替别人管理大约，比如说 6,000 crore（600 亿）卢比。别人交给我大约 6,000 crore 去管理。现在是 2023 年，离开日期是 2054 年，对吧。所以我们大约还有 30 年，我可以把这笔钱管 30 年。比如说，这 6,000 crore 每年增长……我取一个低的数，比如每年增长 10%，好吧，年增长率 10%。我和投资人的约定是，每年最先的 6% 归他们。现在有 10%，我们给他们 6%，剩下的 4% 里，四分之一归我，四分之三归他们，好吧。所以如果我给他们赚 10%，我拿 1%。他们不需要知道这个。所以每年 10% 意味着有 1% 归我，对吧，那每年大约有 60 crore（6 亿）卢比归我。现在我们有那 500 crore，假设它也以 10% 增长，对吧，那这边来了 50 crore，那边来了 60 crore，两个来源一共给我带来 110 crore 卢比，好吧。这大约就是 20%。对吧，如果我只算我自己的，500 crore 每年生出大约 100 crore。基本上，我的财富每年以 20% 增长，对吧。 数学里有个东西不在 JEE 考纲里，叫 72 法则。谁知道 72 法则？你们运气好，我来这里教你们 72 法则。你们会是唯一知道 72 法则的 IIT 学生。72 法则是一个我们称之为数学窍门的东西。如果我每年赚 20%，钱翻一番要多长时间？ **学生**：5 年。 **帕伯莱**：不对，你已经不及格了。兄弟，这是复利啊。复利会增长的。复利不需要 5 年。72 法则这个窍门就是用 72 除以 20，好吗？72 除以 20，大约得 3.5。你们就估算一下，不需要精确数字，好吗。72 法则告诉我，钱三年半就翻一番，而不是 5 年，因为有复利。如果我以每年 10% 复利增长，钱翻一番要多久？举手，有人……好，你说，要多长时间？我们取整数，七年，好吧。如果我以每年 7% 复利增长，要多久？所以 72 是一个近似，不是精确的，但碰巧 72 这个数就是好用，算起来非常快，因为你不需要多想。所以人生中重要的是你能翻多少番。我每 3.5 年翻一番，我还剩 30 年，好吧，30 年里我能翻多少番？什么？想回答的举手。10 年半翻三番，21 年翻六番，也许能翻八到九番。就算翻八番吧，对吧。2 的 8 次方是多少？ 256 乘以 500 crore 是多少？这是 50,000 crore，这是 1 lakh crore，这是 125 lakh crore，对吧，125 lakh crore（125 万亿）卢比。对不对？对，125 lakh crore，我们要把它降到 1 万卢比。记得我跟你们说的吗？我必须降到 1 万卢比，最后只能剩下这个数。我们已经算过了，如果我们每年招 2,500 名学子，对吧，那是 IIT 的上限，招 2,500 名学子之后，我们也拿不到超过 1,600 个名额。假设我们再为医学和其他方向招 2,000 或 3,000 名学子，一年 5,000 名。现在 1,000 名学子花 25 crore 卢比，对吧。5,000 名学子就是 125 crore（12.5 亿）卢比。你们很快就会明白我的难题了。所以基本上，达克沙那到某个时候每年会花 125 crore 卢比。但我们的问题是，别人也想给我们钱。比如 DMart 的达马尼先生（Radhakishan Damani），比如 Bajaj Finance 的人，比如微软印度，很多这样的人想给我们钱。所以我想跟他们说：“只用我的钱吧，因为我得把我的钱花完。”他们却说：“不不，请把我的钱也收下吧。”现在他们的钱也进来了，情况就更复杂了。但这就是我生活的现实，好吧。所以如果我们每年花 125 crore，花 30 年，那一共花了多少？3,750 crore（375 亿）卢比。而这边是 125 lakh crore 卢比。那剩下的去哪里花？我们只能剩 1 万卢比。 你问的第二个问题是，我们为什么选 IIT，对吧？为什么我们只做 JEE 辅导之类的？我们选 JEE 辅导，是因为它对社会的回报非常高。拿阿肖克来说，他去了匈牙利，现在这么富有。如果阿肖克读的是商学士（B.Com），我们帮他读个商学士之类的，他的薪水会是多少？他能找到工作吗？他也许连工作都找不到，对吧。所以我们想做那些工作有保障的事。哪里的工作有保障？从 IIT 出来，总能在某个地方找到工作。当了医生，总会有些着落，对吧。从 NIT 出来，也会有着落。所以我们专注在这上面。至于在这之后该做什么，我完全不知道。我还有几年时间去想清楚，因为现在我们在 25 crore，还没到 125 crore。但我知道我们很快就会到 125 crore。而且现在已经出现的情况是，这 25 crore 里，目前大约有 16 到 18 crore（1.6 亿到 1.8 亿）卢比来自别人，所以我只能出 7 到 8 crore（7,000 万到 8,000 万）卢比。问题来了。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。这台发动机运转得不对劲。这就是我的难题。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人生中的难题是什么，好吧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创办达克沙那：被阿南德·库马尔拒绝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5%88%9B%E5%8A%9E%E8%BE%BE%E5%85%8B%E6%B2%99%E9%82%A3%E8%A2%AB%E9%98%BF%E5%8D%97%E5%BE%B7%E5%BA%93%E9%A9%AC%E5%B0%94%E6%8B%92%E7%BB%9D) **提问者**：您好，莫尼什，我叫坦梅（Thanmay），来自 JNV 班加罗尔农村。我的问题是，您在印度创办达克沙那项目时遇到了哪些挑战和困难？ **帕伯莱**：我本来不想创办达克沙那。你们已经知道，我是个很懒的人。你们看我像是很勤奋的人吗？我不勤奋，我是个懒人，好吧。而达克沙那就像推磨一样，你们知道的。我不擅长推磨，只想放松。你们听说过阿南德·库马尔（Anand Kumar）和“超级 30”（Super 30）吧？你们没听说过阿肖克·库马尔，但听说过阿南德·库马尔，没关系。我是 2006 年听说超级 30 项目的，我觉得这是个一流的项目，一个很好的人在做很好的事。所以我联系了阿南德，给他发了一封邮件，地址是 mail@super30.org。我在邮件里说：“听着，阿南德，你做的事很了不起。你每年招 30 个孩子，几乎全都进了 IIT。我们把这个数字提高到 300 吧。我可以资助你，而且我不会过问任何事，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他回复说：“我们不接受外部捐款，也不想扩大项目规模。”他给我发了这封邮件。几周后，我又给他发了同样的信息，他又给我回了同样的答复。我心想：你这是复制粘贴，给所有人发同一个回复，也给我发同一个回复。好歹自己写两三句话，稍微个性化一下嘛。所以我说，好吧，我们去巴特那，见见这个人，当面谈一谈，好让他收下我的钱。 于是 2007 年我去了巴特那，见了他，也见了那一届超级 30 的学生。我又跟他说：“请把项目规模扩大吧。我要做的就是开张支票，你永远不会再听到我的声音，一切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他说：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，我不想扩大规模。”于是我问他：“我们能不能复制你的项目？”他说：“这是个很好的主意，你们可以复制。”我说，好，他有个好项目，我们可以复制。但我们想复制时遇到了一个问题：阿南德·库马尔一宣布要举行选拔考试，就有 1 万个孩子来考，对吧，因为他很有名。他从 1 万人里挑 30 个，那 30 个当然会进 IIT。你是从 1 万人里挑 30 个啊。对吧，要是 2007 年的莫尼什宣布举行什么考试，没人会来。会有人来吗？没人会来。所以我想，我们没有他的品牌，也没有认识我们的人，怎么复制他的项目呢？ 我就琢磨怎么解决这个问题。当时我住在加州，也没打算搬回印度，美国的高尔夫更好，你们知道，球场更好。我心想，我不会待在印度，阿南德也不帮我，那我该怎么办？于是我给在美国的几位 IIT 毕业的朋友发了消息，跟他们说：“听着，我需要在印度找个人，给我当顾问，帮我把这件事理清楚。”我有个朋友是 IIT 马德拉斯毕业的，他说：“我在 IIT 马德拉斯校友的留言板上发个帖子，说你在找这样那样的人。” 我说：“好，请发吧。”他就发了。我找到了一位 IIT 马德拉斯的毕业生，他年纪大很多，大约 60 岁，已经退休了。他说：“我闲着，有空，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”我说：“好。”我跟他说：“听着，你是顾问，你为达克沙那——我刚成立了达克沙那——每工作一小时，我们给你 500 卢比。每小时 500 卢比，好吧。你为达克沙那工作一天，我们给你 5,000 卢比。”我给了他一张信用卡，说：“你要去任何地方出差，就用我们的信用卡，对吧，所有开销都报销。”他说没问题。我交代他的第一件事是：去科塔（Kota）。去见所有的辅导机构，告诉他们，如果有学生通过了你们的考试但没钱，就把他们送到我们这里来。因为有人可能考了 Bansal 或者 FIITJEE 之类的考试，却没钱什么的。于是他去了科塔，见了所有这些辅导机构。那些辅导机构的看法是：来了个外国人，一个钱很多、不知道该怎么花的傻外国人，想给一些人免费辅导，我们就占他点便宜吧。辅导机构就是这么想的：有人会替我们的学生交学费。所以他们说：“好，我们找到交不起学费的学生，就通知你们。” 当天下午，他就接到 Bansal 打来的电话，说有一家人在这里哭，孩子通过了他们的考试，但交不起学费。我跟拉梅什（Ramesh）说：“我们不需要做什么详细的尽职调查，去见见这家人就行。见一面，看看是不是真的。如果看起来是真的，就告诉他们全部费用我们出。”这些辅导机构的做法是，通过他们的考试，并不意味着能进 IIT，最后只有 2%，也就是 2% 到 3% 能进 IIT。通过达克沙那的考试，意味着你有很大的机会。我们没有动机去招那些考不上的人。辅导机构却有很大的动机把所有人都招进来，然后糊弄他们，对吧？因为他们收钱。所以如果他们招了 1 万个孩子来辅导，有 200 个进了 IIT，他们就会说：“看，我们出了这么多好名次！”那 9,800 个，没人提起，对吧。所以他们给我们的孩子是那 9,800 个里的，进 IIT 的机会不大。但我的看法是，做生意，你要做的只是明天比今天更好一点。所以我说：“不管什么样的孩子都收下。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有多好、有多聪明。” 关于他们，很多事我们都不知道。我们在科塔就这样收了大约六个孩子，就是不同的辅导机构给了我们六个孩子，然后他们就把我们忘了。之后再有人找他们，他们连联系都不联系我们了。我们收下这六个孩子，食宿、辅导，所有费用全包。他们没有一个进 IIT，但都还不错，进了一些像 NIT 之类的学校，考得还行，只是没进顶尖的学校，对吧。不过，拉梅什在挨个拜访那些辅导机构时，其中一家机构里有人说：“你应该去找纳沃达亚谈谈。”他以前从没听说过纳沃达亚，不知道纳沃达亚是什么。城里人不知道纳沃达亚是什么。所以他没当回事。三天后的另一次会面，又有人说：“你应该去找纳沃达亚谈谈。”他心想：“怎么都在说纳沃达亚、纳沃达亚，纳沃达亚到底是什么？”于是他查了一下纳沃达亚，发现德里有个政府机构管着所有这些学校。他联系了他们，约好时间，去德里见了纳沃达亚的人。2007 年那时候，纳沃达亚的专员和负责教学的联合专员都是好人，他们也知道自己有个问题。 他们的问题是，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很聪明，但读完十二年级以后，就没有任何出路了，对吧。如果你在梅加拉亚邦、特里普拉邦或者东北的某个地方，你根本得不到辅导。那一带根本没有辅导，就算你有钱也得不到。所以他们有这个问题。但达克沙那是全新的，没有任何历史，我们不知道怎么做辅导，什么都不知道。可他们说，有个叫达克沙那的机构愿意资助这个项目，我们有什么损失呢，对吧？和他们试试吧，他们看起来很真诚。于是我们和纳沃达亚签了谅解备忘录，约定在全国设八个中心，每个大区每年招 40 个孩子。我们来举行选拔考试，然后配上我们的教师，就像这里正在运行的项目一样，纳沃达亚负责把所有孩子调过来，就像科塔亚姆这里的做法。那时我们没有自己的教师，所以把教学外包出去了，就像我们这里外包给 Brilliant 一样。但当时我们从辅导机构那里得到的教师，是他们最差的教师。我想我们办项目的第一年，只有 10% 到 12% 的孩子进了 IIT。 但我觉得这是个基准线。我说：“明年我们只要超过 10% 就行。”如果我们做到 15% 或 20%，那再下一年我们就要比那更好。所以我只是想先拿到基准线，然后就像经营任何企业一样，看问题出在哪里。教师不好，我们就炒掉那家辅导机构，对吧。如果某家辅导机构拿了我们的钱却不提供好教师……生意上有句话：“骗我一次，是你可耻；骗我两次，是我可耻。”你骗我一次可以，第二次可没那么容易了。对吧，第一次你可以拿了我的钱，派来没用的教师，我们得到没用的结果。我们可不会再给你钱了，我们会炒掉你，另找别人。我们就是这么做的。所以即使在这里，比如说，如果 Brilliant 没给我们交出成绩，他们就得走人，对吧。我们不会容忍表现不好的人。这些就是最初的一些问题。但我们每年都在努力改进，结果很有效，效果很好。也许我们再问一个问题，好吗？我们再问一个问题。 ## 如何回报达克沙那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5%A6%82%E4%BD%95%E5%9B%9E%E6%8A%A5%E8%BE%BE%E5%85%8B%E6%B2%99%E9%82%A3) **提问者**：您好，莫尼什，我是来自中央邦 JNV 维迪沙的乌杰瓦尔·阿希瓦尔（Ujjwal Ahirwar）。达克沙那基金会给我们的东西很多，甚至比我们能从任何地方期望得到的都多。就像您说的，现在是 25 crore，以后会到 125 crore。先生，我的问题是：我们怎样才能回报达克沙那？或者说，您对我们有什么期望？ **帕伯莱**：好，问得很好。你看，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的钱太多了，要是你们也开始给钱，我怎么才能降到 1 万卢比呢？不过你们能做的，一是可以加入达克沙那。我们需要教师，我们希望有校友来当教师。所以你们当中有兴趣教书的，读完 IIT 或 NIT 以后，可以考虑来加入我们当教师，甚至可以像阿努那样加入我们的管理团队。阿努以前和你们一样是学子，现在他是大老板了，你们知道的。不过我觉得你们能做的……我们不知道达克沙那将来会有什么需要，会不会有别的项目之类的，这得我们去摸索。但我觉得你们能做的，是找到一件打动你、也适合你的事。你改变不了世界，但你可以为一个人改变世界，可以为 10 个人改变世界。你们村里也许有所学校没有好课桌、好家具、好老师或者好校舍，你可以提供课桌，对吧，你可以粉刷教室，你可以辅导那些孩子，假期里你可以亲自给他们补课。你能帮忙的方式有很多。你也可以看看怎么帮达克沙那，那也很好。 但你们知道，我创办这个项目时，并没有打算让校友来支持我们，我不是抱着这个目的开始的。我知道会有校友做贡献，我们很多校友都给我们捐钱，你们知道的。我想比如阿肖克每年给我们寄几千美元，校友们给我们的捐款相当可观。而且现在我们很多教师是校友，管理团队里也有一些是校友，这对我们很好。所以我觉得，如果你们能用自己觉得合适的方式找到自己改善世界的途径，我会非常高兴。可以是环境，可以是医疗，可以是各种不同的事，也可以只是照顾好你的大家庭，你们知道，帮忙的方式各种各样。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非常美好，非常感谢，祝你们一切顺利。 ## 怎样不被坏人带坏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6%80%8E%E6%A0%B7%E4%B8%8D%E8%A2%AB%E5%9D%8F%E4%BA%BA%E5%B8%A6%E5%9D%8F) **提问者**：我是来自北方邦 JNV 班达的阿努杰（Anuj）。人是社会动物，免不了要和社会上各种好人坏人打交道、混在一起。我的问题是：怎样才能不受坏人的负面影响？ **帕伯莱**：这是个很好的问题。这里有一种引力：如果我们和比我们差的人混在一起，我们就会变差；如果和比我们好的人混在一起，我们就会变好。所以很显然，如果你想在人生中取得很大的成功，就要对把谁当朋友非常挑剔，要做一个我所说的“严格的打分者”。有一次我和沃伦·巴菲特聊天……你们听说过沃伦·巴菲特吗？好，很好。我对他说：“巴菲特先生，您怎么这么会看人？您似乎和一些人打交道，很短时间内就能看出这个人好不好，是好是坏。您一直都能做到这一点吗？”我问了他这个问题。他说：“莫尼什，你搞错了，我并不擅长很快看出一个人是好是坏，我做不到。”他说，如果我在一个派对上，比如某个晚宴，有 100 位客人，你给我五分钟去见这 100 个人中的每一位，我能告诉你的是，也许有三四个人是好的。五分钟里，我大概能看出有些人是好的。 “五分钟里，我大概也能看出也许有三四个人不怎么样。所以 100 个人里，我也许能判断出八个人是好是坏，”他说，“但另外 92 个人，见了五分钟以后，我完全不知道。我的做法是，把这 92 个人和坏人同等对待。”所以我们有四个好的、四个坏的、92 个未知的。我们套一个数学公式：未知等于坏，好吧。他说：“我确定是好人的那四个，我请进我的核心圈子，其余 96 个都排除在外。”他还说，这很不公平，因为被排除的那 92 个人里，很多人可能是好人，但这其实是数学问题。地球上的人数是无穷多的，80 亿人趋近于无穷，所以你可以把 80 亿近似看作无穷大。地球上有多少人？无穷多。在此基础上，如果我问第二个问题：地球上有多少好人？也是无穷多。第一个答案是无穷，第二个也是无穷。无穷大的一部分还是无穷大，这在你们的 JEE 考纲里吧？所以好人有无穷多，因此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不需要讲公平，不需要为那 92 个被不公平地扔掉的人操心，因为我们的目标是尽力做到最好。 把一个坏人放进圈子里，代价非常大，非常大！而把一个好人排除在外，没有任何代价，因为好人有无穷多。难就难在这里。你有一些朋友，比如说你有五个好朋友，好吧，如果你给他们排个名，谁比你好、谁比你差？你很了解这五个人，知道他们的品性。我们人类 6 岁时的品性，到 96 岁也不会变。遗传加上人生头六年发生的事，一个人就定型了，不会再变。我给你们举个例子。我 1982 年高中毕业，CBSE 体系，别问我考了百分之多少，好吧。我 1982 年毕业。那时候没有互联网，没有 Facebook，我和所有同学都失去了联系，好吧。然后过了大约 20 年、25 年，大家都在 Facebook 上冒出来了。所以隔了 25 年，我又和这些人打上了交道。一点变化都没有。以前是笨蛋的，现在还是笨蛋；以前聪明的，现在还是聪明；以前是小偷的，现在还是小偷。没有任何变化，因为从 6 岁到 96 岁不会有变化。 所以当你看你的五个朋友，看他们的品性，发现某个品性让你不舒服时，你要明白，你改变不了这个品性。品性是冻结的。你必须做的，是把这个人从生活中剔除。你有没有勇气把坏人从你的生活中剔除？没有勇气就行不通，你得有勇气。所以问题是：朋友更重要，还是让你的人生旅程达到最优更重要？对我来说，人生旅程更重要。好人有无穷多，朋友总能找到。 巴菲特先生跟我说了这些以后，我就用上了这个过滤器。大约两年前，我搬到了得克萨斯州的奥斯汀，得克萨斯是美国的一个州。我以前住在加州，另一个州。两年前搬到奥斯汀时，我在那里认识的人不多，你们知道，这是个新城市。很多人会联系我，说想见个面之类的。我的决定是，每个月两次，如果发消息的人看起来有意思，我就请他来喝茶，每月两次，随机的人。也不完全随机，因为我会根据他们说的内容做些筛选，好吧。我见他们一次，和他们聊一聊。他们走了以后，我问自己：这是个很棒的人，是个坏人，还是我不知道？如果答案是坏人或者不知道——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——我就再也不见这个人了。完事！严格打分。因为我们希望旅程是美好的，对吧。 过去两年发生的情况是，我这样见了大约 25 个人。我会泡很好的阿萨姆茶，我泡的茶非常出色。我请他们来喝茶，给他们泡茶，我们聊一个半小时，然后我回头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，再做决定。结果是，25 个人里有一个人非常棒。就一个人，他被放进了核心圈子，现在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。因为每隔几周我们就会见面喝茶什么的，相处得很愉快。我越了解他，越印证了我对这个人最初的判断是对的。那些人里的很多人，大概 90% 到 95%，我都判断不出是好是坏。有些我能看出来，不想打交道，但大多数我判断不出来。我再也没见过他们，因为我们是严格打分，我们在执行算法。人有无穷多，所以好人有无穷多。现在看看我的好朋友们，看看他们的品性，我真的非常喜欢，他们在很多方面都是出色的人，非常好的人。所以这个办法效果很好。 现在你们可以做的一件事——在这里可以做，在 IIT 也可以做——是你们会非常了解这里的所有同学，所以不会有很多人是“不知道好坏”的，“不知道”的人数很少。因为你们一起待的时间太多了，所以不需要再花时间去判断“不知道”的人。所以你会去审视他们身上的各种东西，这很难。就像你说的，你想和你的朋友在一起。我不想和我的朋友在一起，我想和好朋友在一起，好吧。所以这是一个你必须做的选择。如果你选择和出色的人在一起，你的人生旅程就会不一样。如果你和一个出色的人结婚，人生旅程也会很出色。所以这些选择都不容易，你必须有意识地去做，在很多方面，做这些选择都很难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面对网上的批评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9%9D%A2%E5%AF%B9%E7%BD%91%E4%B8%8A%E7%9A%84%E6%89%B9%E8%AF%84) **提问者**：我是来自安得拉邦 JNV 贡土尔的德瓦南德·维尔纳普（Devanand Veernapu）。现在社交媒体上流行“喷子”，人们总是批评那些为社会做好事的人，或者专挑他们的毛病。我的问题是：您有没有遇到过来自哪方面的这种喷子？如果有，您是怎么处理的？如果没有，您会怎么应对？ **帕伯莱**：好，这个问题很好。你们知道，有时我会遇到一些人批评圣雄甘地。他们会翻出很多关于甘地的事，说是他的负面。他们说他是个狡猾的人，他这样那样做，是为了自己，做了这个做了那个，翻出一些事情来。在我看来，甘地是个好人，好吧。他也许有些缺点，好吧。但我把他作为一个整体，在心里权衡好坏，像甘地这样的人是好人，伟大的人，好吧。我的做法是，把那个人排除掉，关进“禁闭箱”，再也不见他，因为这给了我一个数据点，而我不需要太多数据点。如果有人这样想，就没必要和这种人共度时光。排除过滤器一启动，那家伙大概会纳闷“发生了什么”，他可能会纳闷很久“到底发生了什么”，直到他看到这段视频，才会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好吧，所以我的看法是，连甘地都有人批评，我又算什么呢？对吧。看看任何一个人，不管在世还是已故，不管多好，都有很多批评者。对很多公众人物，都有很多人有很多负面的话要说，好吧。 也有很多人对公众人物有很多正面的话要说。所以我的看法是，我必须自己拿主意。我不能根据别人告诉我的话来判断一个公众人物。我需要自己拿主意。有时我看到那种极端的行为，比如那家伙批评甘地，我就想：好吧，这个人可以剔除了，我们不需要和这个人打交道。所以我想，如果你去社交媒体上看，大概会有很多关于我的负面言论。我见过很多关于我的负面言论，我的看法是，其中有些也许说得对。所以我的态度是，如果有人批评我，我愿意听，看看这个人说的是否有道理，我能不能做点什么来改进自己。如果我能从中学到东西、改进自己，我会努力去做。但如果我从中得不到任何正面的东西，我就不理它。反过来也一样，如果出现另一种情况，有更多人大大地称赞我，很多时候那些称赞太过了，其实我配不上。所以在这两种情况下，沃伦·巴菲特说的是，你应该用内部记分卡，而不是外部记分卡。当我判断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时，我可以根据我对自己的全部了解做出好的判断。我知道自己的优点，也知道自己的缺点，我能据此做出判断。我不需要因为世人说我很伟大，就认为自己是个伟大的人；也不需要因为世人说我一无是处，就认为自己一无是处。你可以参考这些意见，但你必须做你自己的事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16 岁时的帕伯莱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_16-%E5%B2%81%E6%97%B6%E7%9A%84%E5%B8%95%E4%BC%AF%E8%8E%B1) **提问者**：您好，莫尼什，我是来自卡纳塔克邦 JNV 亚德吉尔的德夫拉吉（Devraj）。我的问题是：您在我们这个年纪，比如十六七岁时，有什么想法和愿望？您做了什么去实现这些愿望？谢谢。 **帕伯莱**：好。我十六七岁时，和你们一样在 CBSE 体系读十一年级，那时我在迪拜。我在迪拜读完了十一、十二年级，不过还是走 CBSE 体系。我当时并不清楚该做什么。基本上我是个中上水平的学生，十一、十二年级读的是商科，不是理科。我想着将来某个时候也许要创业什么的，所以选了商科，但我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想法。十二年级读完后，我进了德里大学的什里拉姆商学院（Shri Ram College of Commerce）读商学士。那年是 82 年，有罢课，学校关了很长时间。所以我父亲让我们回迪拜，我们申请去美国读书。他希望我们去美国。我准备去美国时，大家都说计算机很热门，你应该学计算机。我以前从没用过电脑，但申请学位时，我申请的是计算机科学。在美国，从商科转到计算机科学完全没问题。开始读学位以后，我发现如果转到计算机工程，数学会更多，而我喜欢数学。 所以我说，好，我要转到计算机工程。我做这些事，只是基于对数学的一点兴趣，当时其实并不太清楚自己想做什么。读了几年工程以后我才明白，我大概能找到一份好工作，大概能有很好的经济保障。所以我说，好，这对我来说看起来不错，我可以当工程师，可以在某家公司工作，可以不断加薪，就这么走下去。但这一切是在我大概 20 岁左右才开始变得清晰的。所以十六七岁时我并没有那么清楚的想法。我想那时我最感兴趣的事，是我喜欢班上的一个女孩。我花了一年时间才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说“我喜欢你”。让我非常惊讶的是，我说完以后，她说：“我也喜欢你。”我说：“这太棒了，正中靶心！”所以 17 岁以后，我的心思都在她身上，她的心思也在我身上，那段时光很美好。有趣的是，后来我们失去了联系，因为大家都离开迪拜，去了不同的地方上大学。后来有了 Facebook，大家又联系上了。她现在在塔斯马尼亚过着幸福的婚姻生活。塔斯马尼亚是澳大利亚附近的一个小岛，属于澳大利亚。她住在那里，有三个女儿。这几年我和她联系上了，我们聊得很愉快。总之，那是高中时一段很好的经历，那就是我当时的心思所在。可以肯定，17 到 18 岁我的心思都在她身上，16 到 17 岁我花了一年时间想该怎么跟她说。我当时的时间就是这么花的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给想创业的学生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7%BB%99%E6%83%B3%E5%88%9B%E4%B8%9A%E7%9A%84%E5%AD%A6%E7%94%9F) **提问者**：我是来自北方邦 JNV 乔蒂巴·普莱纳加尔（JP Nagar）的迪瓦卡尔·萨姆拉特（Divakar Samrat）。我对创业很感兴趣，将来想创办自己的初创公司。作为一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，您有什么宝贵的忠告和建议？谢谢先生。 **帕伯莱**：好，很好。我从 25 岁起就是企业家了。我尝试创办的头两家公司都没做起来，失败了。但当时我有工作，所以是兼职做的，花的钱很少，所以无所谓。我在创业方面学到的一件事是：如果我有一份工作，这份工作每周 40 到 50 小时，而一周有 168 个小时，就算扣掉吃饭、睡觉这些时间，至少还有 40 到 50 个小时可以做别的事，对吧。所以有工作的时候，你可以把这 40 到 50 个小时花在你的创业想法上，甚至可以从工作的积蓄里拿出一些投到这门生意里。等生意开始做起来了，你就可以辞职，专心做生意。 更可能发生的情况是，你想出来的东西可能会失败，但没关系。失败了，我们就学到东西。我们从失败中学习，然后开始第二个，又失败了也没问题，然后你可以开始第三个。你也要找其他人，你们知道，如果有好的团队成员，1 加 1 可以变成 11。所以我的计划就是不断尝试，直到有一个成功。第三次尝试成功了，那很好。我一边经营生意，一边做着工作，每周大约工作 80 个小时。生意一有了一点收入，我就迫不及待地辞职，好把 80 个小时全投到生意上。我就是这么做的，生意起飞了，从那以后就一路发展下去，我再也不用回头。所以效果很好。 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：一条腿留在职场，一条腿迈进生意场。只是要确保你在生意场上做的事不和你的雇主竞争，这样雇主就不会有意见，不会觉得你在偷他的机密什么的。只要和雇主做的事无关，雇主就没意见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为什么达克沙那完全免费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4%B8%BA%E4%BB%80%E4%B9%88%E8%BE%BE%E5%85%8B%E6%B2%99%E9%82%A3%E5%AE%8C%E5%85%A8%E5%85%8D%E8%B4%B9) **提问者**：您好，莫尼什，我是来自特伦甘纳邦 JNV 瓦朗加尔的悉达多·奈克（Siddhartha Naik）。莫尼什，大多数辅导机构都打着 JEE 或 NEET 的名义收取几十万卢比的费用，而且收费逐年上涨。我的问题是：您为什么态度不同，完全免费？谢谢。 **帕伯莱**：好，很好，这个问题问得很好。有一次我在德里和纳沃达亚负责教学的负责人开会，我们要更新谅解备忘录之类的。他对我说：“你知道，我们和达克沙那打交道很放心，因为你纯粹是个慈善家，纯粹在做慈善工作。”我跟他说：“阿洛克（Alok），你大错特错了，我是个铁杆资本家，我主要感兴趣的是赚钱，我不是慈善家。”他说：“但你赚钱的地方不在辅导上。”我说：“对，因为我赚钱的地方比辅导好太多了。辅导就是推磨。我找到了一种简单得多的赚钱方法。”所以其实我对达克沙那一直有一种感觉：每当我们和人力资源发展部、纳沃达亚学校管理委员会（NVS）打交道，或者和这里的校长见面，不管做什么，他们对待我们总是和对待辅导机构非常不同。我以前去人力资源发展部见联合秘书时，办公室外面总有很多人在等。他是个正直的人，印度行政官（IAS），一个正直的人，他在努力为印度做好事，对吧。 每次我去见他，他都让那些人等着，即使我来早了，他也会提前见我。因为我不是来向他推销什么的，对吧。他也会再三跟我说：“很高兴见到你，你不是来找我要什么订单的，不是来做这个那个的。”不管别的怎么样，达克沙那永远、永远不会做收费辅导，我们不会那样做。事实上，我们会收到纳沃达亚学生家长的消息，现在有些纳沃达亚学生的家长很有钱了，对吧。他们会对我说：“你看，我女儿没被达克沙那谷的 NEET 项目录取。我们给达克沙那谷捐一大笔钱，你们就收下我女儿吧。”他们说：“我们甚至可以付比辅导机构收的还多的钱，我们付你们 5 lakh（50 万）卢比，因为我们觉得你们的质量、环境等各方面都比辅导机构好。”我们告诉他们：“她没通过考试。欢迎您捐款，但捐款和她能否被录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我们从来收不到这种捐款，我们就是这么运作的。所以基本上，归根结底，我们对这个真的没兴趣。 我帮过我的一些朋友。你们知道，情况是这样的：辅导机构什么人都收，因为它们收钱。不管你能不能考上 IIT，他们都会收你，对吧。比如我有些朋友会说：“我儿子通过了 Allen 的考试，Allen 录取了他。”我说：“Allen 录取他什么也说明不了，不代表他能进 IIT。”我说：“让他来考考我们的考试，就是我们给纳沃达亚学生的选拔考试，让他考考我们的考试，我告诉你他该不该浪费时间。”于是他们来考了我们的考试，我告诉他们：“他进不了 IIT，没有任何机会。别浪费时间了。”他说：“可是他被 Allen 录取了。”我说：“他会在那里推两年磨。他会因为成绩太差想去寻死。你知道，A1、A2、A3 班，B 班、C 班、D 班，他大概会在 X 班、Y 班里。别浪费时间了，让他去做生意吧，让他做点别的。问问他想做什么？他想当工程师吗？”他说：“不不，他不想当工程师。”我说：“那就让他做他想做的事，你为什么要逼他？” 总之，基本上，是的，达克沙那不需要做辅导，因为我们没有任何财务问题。达克沙那的情况是这样的：我们每年花大约 25 crore 卢比，好吧。我们每年招大约 1,000 个孩子，每个孩子成本大约 2.5 lakh 卢比，就是大约 25 crore。以前全部由我自己出钱，但现在很多其他人也给我们捐钱，大概有 16 到 20 crore（1.6 亿到 2 亿）卢比来自其他捐款人。他们就是把钱给我们，我们不为他们做任何辅导。现在如果我开始做营利性辅导，首先我得把那 16 到 20 crore 赚出来，而这笔钱现在是零成本来的。这 16 到 20 crore 是零成本、不附带任何条件来的。那么，哪种模式更好？捐款人不会有兴趣给 Allen 捐款，他们会给 Allen、FIITJEE 或 Resonance 捐钱吗？但他们很乐意捐给达克沙那。所以就让它这么运转吧，车跑得好好的，不需要换模式，这是个好模式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为什么选在科塔亚姆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4%B8%BA%E4%BB%80%E4%B9%88%E9%80%89%E5%9C%A8%E7%A7%91%E5%A1%94%E4%BA%9A%E5%A7%86) **提问者**：您好，莫尼什，我叫拉克希米·普拉萨德（Laxmi Prasad），来自特伦甘纳邦的 JNV 梅达克。首先，我很高兴有机会提问。我的问题是：您是怎么选定、又为什么选定 JNV 科塔亚姆作为卓越中心的？没有考虑距离、语言和文化差异等等因素吗？谢谢先生。 **帕伯莱**：问得很好。问题在于我们没有选择权，是纳沃达亚学校管理委员会告诉我们哪些地方能接纳我们，对吧。我们想要的，达克沙那想要的，是离城市很近的地方。我们想要班加罗尔、海得拉巴、浦那、德里等地的地点，因为在那里我们容易找到辅导教师，对吧。纳沃达亚不关心这些，他们从自己的角度看问题，说：东北某个偏远角落，离任何城市中心 200 英里，不对，200 公里，那里有空地，你们去吧，在那里做辅导。我们以前就是这么做的，以前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做辅导，但我们始终找不到愿意待在那里的好教师。 所以当科塔亚姆提供给我们的时候，这个地方的好处是科塔亚姆市就在附近，科塔亚姆市有辅导机构，如果我们把员工带到这里，校园外面还有点生活，他们可以做些事情。所以我们希望设在更中心的地方，但纳沃达亚不给我们这个选择。如果由我决定，我们想要的是：我们在班加罗尔有容纳 360 名学子的能力，我们希望在印度六到八个地方都有那样的中心，每个地方大约 350 个、360 个孩子，因为这样我们可以配三名教师，非常有效地利用他们，把成本摊到大量学生身上。我们向纳沃达亚提过这些方案，他们本来要建这些卓越中心，结果什么也没发生。然后每隔几年领导层就换一次，新来的人不明白我们想做什么，所以我们遇到了一堆与此相关的问题。我们希望设在城市地区，希望在一个地方集中大量孩子，但一直没能做到。 所以我们的 B 计划是买下自己的校园。我们在浦那有一个 100 英亩的校园，目前容纳 1,000 个孩子，我们正努力把容量提高到 1,600。集中在一个地方能带来很大的规模经济，你们知道，像做饭、宿舍、辅导教师、行政基础设施这些，摊到 1,600 个孩子身上就非常高效。而我们运营像科塔亚姆这样的中心，对达克沙那来说就非常昂贵。科塔亚姆每个学生的成本比达克沙那谷每个学生的成本高得多。情况就是这样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为什么外包给 Brilliant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4%B8%BA%E4%BB%80%E4%B9%88%E5%A4%96%E5%8C%85%E7%BB%99-brilliant) **提问者**：莫尼什，下午好，我叫里泰什（Ritesh），来自中央邦的 JNV 巴尔瓦尼。我的问题是：为什么您选择 Brilliant 辅导机构，而不用达克沙那自己的教师？ **帕伯莱**：好，这个问题很好。我们以前在这里用的是达克沙那自己的教师，遇到的问题是这里只有 100 个孩子，现在只有 90 个。如果在这里配教师，不管是 1 个孩子还是 300 个孩子，教师的成本都一样。所以如果考虑教师成本，比如说每位教师 15 到 20 lakh（150 万到 200 万）卢比，就按 15 lakh 算，那一年就是 50 lakh（500 万）卢比，如果有 100 个孩子，每个学生就是 5 万卢比。而如果我们找 Brilliant，让他们来办，他们的教师还在做别的辅导，只是来这里一段时间，他们不只教这 100 个孩子，对吧。所以 Brilliant 向我们收的费用——他们实际收的费用——比达克沙那自己办的成本要低。我们以前是自己办的。 用第三方当然会带来一些负面问题，但我们努力通过质量管控来规避：我们会做检查，确保收集你们的反馈，如果教师有问题，我们可以和 Brilliant 沟通解决，做一些调整等等。你们对教师满意吗？对教师不满意的有多少人？举手。对教师满意的有多少人？举手。没有意见的有多少人？嗯，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很难做什么。但如果你们有反馈，可以告诉阿努。阿努在这里，我们会尽量把它考虑进去。如果你们觉得哪位教师可以做得更好，或者对学科不够精通之类的，应该告诉我们，这样如果有必要，我们可以做些调整。所以是的，我们以前有自己的教师，在一些最小的中心我们外包了，在最大的中心我们用自己的团队，效果很好。下一个问题。 ## 十七年回顾 [原文小节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2023-12-21-session-dakshana-scholars-jnv-kottayam#%E5%8D%81%E4%B8%83%E5%B9%B4%E5%9B%9E%E9%A1%BE) **提问者**：莫尼什，下午好，我是来自恰蒂斯加尔邦 JNV 詹吉尔-昌帕的约根德拉·尼拉拉（Yogendra Nirala）。我们想了解您在达克沙那基金会这 17 年里的个人体会。另外，您对它的成果完全满意吗？还是希望它能进一步改进？谢谢。 **帕伯莱**：好。达克沙那过去 17 年走过的旅程，比我预期的好太多了。我原以为我们会失败，因为我们在尝试的……你们知道，我不在印度，我在尝试做一件我毫无专长的事。我不知道怎么做辅导，不知道怎么教物理之类的，我也不在这里管理团队。所以我们有很多理由会失败。而达克沙那的情况是，我们运气好，一些很好的人加入了团队，把这个组织建了起来。现在我们有很多校友加入了我们，既有当教师的，也有做管理的。随着时间推移，会有越来越多的校友成为这个组织的一部分，我想这会让达克沙那更强大。所以达克沙那发生的一切都比我的预期好得多，我对此非常高兴。我也相信，我们做的任何事都应该能够改进。所以我们每年都看自己的成果，每年都审视我们在做的事，设法看看能做哪些改变来改进这个体系等等。我们努力做所有这些事，我想随着时间推移，它确实会变得更好。所以我想，你们现在的体验比 15 年前好多了。你们知道，我觉得传授给你们的东西，质量要好得多。 ## 资料来源与核验说明 核验状态：原始链接已核对 - [英文原稿（PDF）：Session with Dakshana scholars at the JNV Kottayam on December 21, 2023](https://cdn.prod.website-files.com/691db7fda7023478951386c6/6a4b925f324670c95bd08a7a_jnv_kottayam_transcript_21.12.2023_final.pdf)（2023-12-21） - [视频（YouTube）](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_pnRg24btM) - [资料来源](https://cdn.prod.website-files.com/691db7fda7023478951386c6/6a4b925f324670c95bd08a7a_jnv_kottayam_transcript_21.12.2023_final.pdf)（2023-12-21） 本文译自 Chai with Pabrai 发布的英文文字稿，版权归莫尼什·帕伯莱所有。小标题为译者所加，便于检索；正文为全文翻译，未作删节。译文仅供学习研究，不构成投资建议。 [整理与更正说明](https://pabrai.ayaseeri.com/about-source-policy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