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莎芭·戈德瑞吉、奥马尔·莫明与达克沙那学子问答：品格、好奇心与平价医疗

2025 年 7 月 25 日，帕伯莱在达克沙那谷（Dakshana Valley）主持一场问答，请来戈德瑞吉（Godrej）家族的妮莎芭·戈德瑞吉（Nisaba Godrej）和自大学毕业起就在戈德瑞吉担任各种职务的奥马尔·莫明（Omar Momin），回答达克沙那学子的提问。

国家发展与成功的品质

帕伯莱：很高兴来到这里。你们喜欢这季风天吗？好。今天我们请来了两位嘉宾，一位是戈德瑞吉家族的妮莎芭·戈德瑞吉，另一位是奥马尔·莫明，他大学一毕业就在戈德瑞吉工作，担任过各种不同的职务。从一开始就在那儿吧？

奥马尔：是的。

帕伯莱：对，工科一毕业就去了。好，谁先来提第一个问题？

提问者：女士您好，早上好。我是来自北方邦 JNV 比杰诺尔的卡尔蒂克·库马尔（Karthik Kumar）。我想问您：怎样才能让我们的国家将来成为一个发达国家？这只取决于政府的工作，还是个人也能做出贡献？如果个人也能，那我一开始可以做些什么？谢谢您，女士。

妮莎芭：谢谢你的问题，也谢谢你们今天请我来。能和大家在一起，我真的很兴奋，这份兴奋正是因为你提出这个问题的方式。你们所有人真的就是这个国家的未来。当然，政府在变革中起着巨大的作用，但别忘了，政府是我们选出来的。所以我们受的教育越多、越有思想，我们要求的政府就越好，不只是中央层面，还有邦一级、县一级。我觉得，有了你们正在接受的教育，有了你们为获得这份教育付出的努力，再加上你们将来要去的顶尖学校，你们就有机会推动变革，比如你们去做商业。商业创造就业，创造机会。你们看看莫尼什在这里做的事，对吧？你创办公司，创造财富，然后还可以在公司之外回馈社会。所以我认为个人有很多机会。你们很多人会学理工科。同样，创新，想出做各种事情的新方法，能带来很多改变。人生有两方面的机会。一方面当然是创造这种改变，创造财富，创造创新。但第二方面是：我们做这些事的方式是否合乎道德？我们是否带着深厚的品格去做？这也是教育的重要之处。所以我希望你们都在努力学习理工科，但也在成长为好人。因为当我们想到 AI 这样的东西时，它会真正改变世界，但这种改变会怎样发生，取决于它掌握在谁的手里。

帕伯莱：下一个问题。

提问者：我叫阿尔蒂（Arti）。我想问您：一个青少年必须具备哪些品质，才能成为成功的商人？请用您自己的例子说明，您具备了哪些品质，才成为这样一位伟大而成功的女企业家。谢谢。

妮莎芭：谢谢。我十几岁的时候可没有多少这样的品质，所以这一点我不太确定。不过我今天在这里听说的一件事是，他们把你们的手机收走了，这一年都收走了。这绝对是个很好的开始。没有哪一套固定的品质能让我们成功，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很不一样，通往成功的道路也很不一样。但看起来，我会说有一些基本的东西很重要。勤奋和投入就是荣耀。如果我们想让自己的人生、让这个世界有所成就，就必须付出功夫、投入时间，而这需要时间。你们都看到了，你们正在做这一年的强化备考，要想做成，就得投入进去。我们真的必须投入时间、付出努力。第二点是坚韧、毅力，也就是坚持下去的能力。我相信你们很多人都经历过，生活总是不停地往你身上扔……我能用“狗屎”这个词吗？而那些成功的人学会了掸掉它，学会了爬起来再出发。然后，真正的成功也意味着一个人有良好的道德品格。因为像钱这类东西，有时候你不具备真诚、信任和正直，也能挣到。但这些品质非常重要。那些付出的人，我们眼前就坐着一个榜样。你付出的是否比你索取的多？在这里，我知道你们都在努力争取最高分、考进好学校，但我很想知道你们当中有哪些同学，我相信一定有，会一路上帮助别人。对吧？你们一路上辅导自己的朋友，带着别人一起往前走。所以我觉得这对成功也极其重要：你不只是为了自己的成功，你也有奉献精神，你有超越自身的更大的目标。不过我十几岁的时候，这些品质一样都没有。所以我相信你们都比我当年强多了。

提问者：女士您好。我是来自德里蒂克里卡兰公立男子高级中学（GB SSS Tikri Kala）的阿洛克（Alok）。我想问您：您和各个领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，您注意到那些真正出类拔萃的人身上，最具决定性的一点是什么？一个人可以采取哪些步骤，在自己身上培养这种特质？谢谢。

妮莎芭：这感觉好像我应该说出“成功的秘诀”似的。我倒希望我有，可我没有。不过回头看我遇到过的人，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，我用一个词来形容，叫“尖刺”（spikiness）。也就是说，这个人哪方面特别突出？他们真正擅长的是什么？一部分来自我们有某种天赋，比如很有音乐天分；然后我们真的下了苦功，去发展这根“尖刺”。我觉得不管是在商业还是医学领域，关键都是你能拿出什么，让人们真正注意到你，并且给他们带来价值。所以我不认为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同一样东西，而是你能不能弄明白自己身上的那样东西是什么，并且真正把它发展起来；因为它非常强，别人就能看到它。所以当你看到许多以不同方式取得成功的人，归根结底还是这一点。抱歉，我听起来像个老奶奶，但我还是要回到价值观和道德品格上来。我觉得这一点真的非常突出，就是人们以真正的正直去做他们所做的事。对吧？刚才那位同学问的就是什么能推动我们的国家向前。我觉得就是这些，你在各国的历史中也能看到，对吧？是哪些人来给我们提供关于未来的思考？这种思考不只关乎 GDP、增长和成功，那些当然也很重要；而是带来更多公正和平等的对未来的思考。就像起草《印度宪法》的那些人，他们有这样的思想，推动我们向前。所以这两样都很重要：一是真正有“尖刺”、在你做的事情上出类拔萃；二是我看到一个人有品格和正义感，也能推动这些思想向前。

奥马尔：我想补充一下，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其实是好奇心。对吧？我觉得今年你们得专注于考试，按需要把事情做完。但等你们考完了，我想你们会发现，最成功的人是那些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人，对吧？不管你喜欢什么话题，你们现在没有学物理学史，也没有学数学史，对吧？但当你走出去、开始做事的时候，要尽力弄懂你正在做的事情的方方面面，永远不要停止好奇。世界极其复杂，也极其广阔，要一直保持这种精神：始终想尽可能地弄懂你周围的一切。

回馈社会与平价医疗

帕伯莱：好，下一个问题。

提问者：女士您好，早上好。我是来自比哈尔邦 JNV 奥兰加巴德的里希卡·拉吉（Rishika Raj）。我的问题是，您为社会做了很多贡献，能不能给我们提一些建议，我们作为学生可以采取哪些行动来回馈社会？

妮莎芭：谢谢你的问题。我觉得，不管我们处在什么年龄、人生的什么阶段，总有机会把善意传递下去。比如，我参与了一个叫“为印度而教”（Teach For India）的非营利组织。他们从印度一些最好的大学和学院里挑选非常优秀的 24、25 岁年轻人，把他们送到公立学校任教两年，他们称之为“教学以引领”（原稿作 teach to live）。他们希望这些被称为“为印度而教研究员”的年轻人，能在基层真正了解这个体系，真正改变那些孩子。到最后，比如其中一位研究员现在就在旁遮普邦政府从事教育工作。所以他们了解基层的现实，然后进入领导岗位去改变现状。所以有这样的事情可以做：你可以参加一个研究员项目，花两年时间去做，然后去从事真正能带来改变的工作。但我可以想象，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，对你们自己社区、自己家里的人一定是很大的激励。我相信你们的兄弟姐妹、表亲们的人生会因为你们先蹚出了这条路而改变。所以，改变不必从“我要怎样改变印度”开始，虽然我希望这里坐着某位未来的总理或财政部长。改变可以从每一天开始，对吧？就像我们得到的这些馈赠，我们能拿它做什么？在我们自己的村子、镇上、街坊里，我们能不能从你去辅导那里的孩子开始，把善意传递下去？所以人生中处处都有机会，就从你每天做的善事开始。

帕伯莱：好，下一个问题。

提问者：女士您好。我叫阿尔皮特·苏曼（Arpit Suman），来自比哈尔邦那烂陀 JNV 拉杰吉尔。我想请您谈谈您的看法：在印度，有没有可能建立一个财务上可持续、能盈利的医疗机构，以尽可能低的成本为经济弱势群体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？

妮莎芭：你显然比我想得更多，这个问题应该你来回答。这是你想当作一门生意来做的事吗？

提问者：是的，女士，但我想听听财务方面的建议：财务上有没有可能做到盈利且可持续？

妮莎芭：嗯，肯定可以。我其实认为，在教育和医疗这两个领域，有了 AI 这样的东西，将会发生一场真正的革命。而印度有的是人，也有的是数据。所以我们怎样利用这一点？我们怎样建立系统和企业，把成本降下来为人们服务？因为这正是你需要的，对吧？规模和效率。所以这应该是可能的。如果你对这些领域有热情，需求真的非常大。如果我们能以人们负担得起的价格提供高质量的服务，那会非常了不起。我经常问奥马尔的一件事是这样的：我们生产的产品之一是香皂，而香皂是 99% 的印度人都在用的产品之一。所以大多数印度人都能用上高质量的香皂，我们之所以能做到，是因为效率，能以人们负担得起的价格提供。于是我们就会讨论：为什么教育和医疗这类东西做不到更平价？遗憾的是，政府没能解决其中一些问题。但民间创业能不能在其中发挥作用？对吧？要么利用一些政府的基础设施，要么完全独立去做。

奥马尔：有一家机构叫 Aravind 眼科医院（原稿作 Arvind Eye Care），有一本书专门写他们，你们可以找来读读。他们的洞见在于怎样做到这一点，也就是为所有人提供规模化的眼科医疗，同时还能盈利。因为当你以巨大的规模做手术和诊疗时，你不仅能以低成本去做，还能让做手术的医生积累起极高的专业水平，以至于连富人也想去那里。于是就有了两种模式：富人为专业水平付费，穷人几乎免费，总体上它仍然是一个可持续的机构。所以你们也许可以多读读关于他们的东西。

帕伯莱：那本书叫《无限视野》（Infinite Vision）。我给你们讲书里的几个故事，帮你们了解一下 Aravind 医院。几年前我带着我妈妈和我女儿去参观过他们的医院，那趟旅行很愉快。他们有两个入口，一个免费，一个付费。Aravind 不会告诉你该走哪个入口，由你自己决定，而且他们什么问题都不问。不像达克沙那，会问很多问题：你的收入多少，这个怎样，那个怎样。他们什么都不问。如果你是个有钱人，想做免费手术，你可以去免费那边。中间做手术的医生，两边是同一个人。但在免费那边，你不能带家人陪同，必须一个人去；那边没有椅子，你坐在地上。所以确实有些差别，但手术本身没有差别。V 医生（Dr. V）做了一件事：有一次他去美国，注意到麦当劳餐厅里所有的食物都是在没有厨师的情况下做出来的。麦当劳没有厨师。他们找来一个人，培训四五天，这个人就能做出他们供应的各种食物。因为他们有一套标准流程：怎么做薯条，怎么做三明治，怎么做这个，怎么做那个。他们培训这个人去做，这个人就开始出餐。他们能做的就是这些。所以他在 Aravind 眼科医院说：哪些地方真的需要医生？他审视了白内障手术流程中的每一个环节，在别的医院要用医生的环节里，有 80% 他都不再用医生。他们还在同一个房间里给医生放两张手术床：医生给一个病人做手术的时候，护士在给第二个病人做准备。然后显微镜转到另一边，这个病人出去，再推进下一个病人。医生每八分钟就做一台新手术。Aravind 眼科医院的医生做的手术台数，我是说，在美国，医生一天大概做四五台白内障手术；在这里是一小时五六台、七台，一天可能做 50 到 60 台。所以成本自然就降下来了。还有一种模式是纳拉亚纳（Narayana）模式，他们其实也在资助达克沙那的一部分工作，达克沙那从纳拉亚纳那里拿到了一些钱。他们在心脏方面做了同样的事，用于和心脏相关的各种治疗。所以我觉得，如果你研究一下 Aravind 模式，甚至可以去那里参观，这个模式其实可以复制到身体的每一个器官上，空间非常大。祝你一切顺利。好，是的，下一个问题。

妮莎芭：我也想补充一点。我觉得做医疗这类事情的机会还在于：在印度，我们的医疗服务不够，就业机会也不够。所以如果你能把其中一些事情做成，就能做出很大的规模。我刚好想到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的例子，其实是一位家人，她的姐妹是美国人。她跟那位姐妹说：你在美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兜圈子，就因为那里的保险体系，医生把你转来转去。你为什么不来印度待两天？你可以在孟买的一家医院把所有检查做完，一天就能搞定。这家 Aravind 眼科医院的美妙之处在于，它既有付费的，也有免费的，对吧？所以一边可以赚钱，赚的钱又可以拿去补贴另一边。而且有钱人也有这些问题，比如有人从纽约过来。所以在医疗领域，你是在为人们服务，你知道，你能创造就业，也能创造大量的经济价值。所以祝你好运。

帕伯莱：我们的前总统卡拉姆博士（Dr. Kalam）有一次误打误撞进了 Aravind 的免费区。他去做白内障手术，没弄明白两个入口是怎么回事，直接就走了进去，结果他的手术是在免费那边做的，坐在地上什么的。他非常满意，没有任何问题，一切顺利。下一个问题。

听从内心、开阔眼界与榜样

提问者：女士您好，早上好。我叫帕尔马·杰维斯·迪帕克·库马尔（Parmar Jevis Deepak Kumar），来自古吉拉特邦 JNV 潘奇马哈尔。我想问您：在做职业决定时，我们应该在多大程度上考虑同龄人和其他人的建议？另外，您能不能分享一些在大学期间学习理财的诀窍？谢谢您，女士。

妮莎芭：谢谢你的问题。听听走在你前面的人怎么说、听取建议、通过人脉了解有哪些机会，这些都非常重要。但我想说，听从你自己的内心、你内在的认知，甚至更重要。对吧？因为很多时候别人会告诉你：这对你来说不可能。但没有人能告诉你什么对你来说是可能的。不去尝试，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对你是可能的。所以，拥有人脉、拥有导师、听取建议非常非常重要，哪怕你想走得远，也得和别人一起走。但你必须这样做，同时也要有那份内在的认知，或者说内在的勇气。因为别忘了，在人生的路上我们一定会失败。但我觉得你必须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。下一个问题。

提问者：我是来自德里卡罗尔巴格 B. R. 安贝德卡尔博士卓越专业学校（Dr. B. R. Ambedkar SOSE）的库希（Khushi）。您在国外留过学，一定和那里的学生打过交道。您觉得其他国家的学生和印度学生之间有什么不同？国外有没有什么好的做法和品质，是我们印度学生可以借鉴来提升自己的？

妮莎芭：文化上我们可能不同，但我们都是人。所以到最后，你可以了解很多不同的文化，但从根本上说，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。从教育体系来看，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。奥马尔刚才讲到了好奇心。我不知道在你们需要专心学习的这一年里该不该跟你们讲这个，也许明年等你们都考进了印度理工学院，或者等你们毕业以后再说。不过，他说的好奇心是指，印度的教育体系非常注重你的成绩、分数这些东西，这当然也很重要。但到国外留学，你会发现他们会大大拓宽你的思维方式，历史、比较文学这类学科有很大的价值，人们也很重视这些。随着年龄增长，你会意识到，要做一个全面发展的人：在自己的学科上出色，在工程上出色，同时也要了解这个世界。因为拿历史来说，你可能会说它今天用不上，不像工程今天就用得上。但它其实非常有用，因为我们在历史上一次又一次地犯同样的错误，对吧？比如在我们选谁当领导人这类事情上。所以我确实认为，就是奥马尔说的好奇心。但我真心觉得，这些手机和社交媒体就是被设计成这样的：让你上瘾，等你在手机上上了瘾，像我们这样的人就可以向你们推销我们的产品了。所以如果你认真想想自己的日常生活，我不觉得你需要去国外接受教育，或者需要外国人来影响你。问题在于：你读的书够不够多？除了课程里学的东西，你有没有用其他方式让自己的头脑成长？今天整个世界都向我们敞开，所有信息都摆在那里。所以你可以这样想：每年我要深入钻研哪两门自己感兴趣的新学科？我今年读了多少本书？我觉得那种广度就是从这里来的。

帕伯莱：下一个问题。

提问者：早上好，我是来自旁遮普邦 JNV 帕坦科特的西姆兰（Simran）。我的问题是：您人生中的榜样是谁？

妮莎芭：我的榜样是谁？我一生中有过很多榜样，也许我就讲讲我的父亲吧，因为他是最……奥马尔也非常了解他。我父亲是我的榜样，有几个原因。他就是非常深沉，有着深厚的正直。我记得即便在生意上，签没签合同都无所谓，对吧？始终有一些原则，关乎你怎样公平对待双方的每一个人，和你共事的人，和你谈判的人。所以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信守承诺的意识，对吧？你说的话比任何合同都更有约束力。还有自律和勤奋。看到一个人这样，真的很了不起。自律关乎的是每一天，对吧？就是你每天醒来，每天都投入那份努力。还有非常谦逊，没有自负。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。我记得他常对我说，每天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，如果你知道自己那天始终做的是对的事，你就能安然入睡。对吧？所以，这种意识：正直对你自己内心的安宁、对你给这个世界带来的东西有多么重要。是的。还有，对在座所有的男生，也许对女生也一样：他是一位真正的绅士，也是一位真正的女性主义者。所以我非常幸运。作为一个女性，尤其是在印度这样一个可能相当父权的国家，我是在一位非常支持女性、主张平等的父亲身边长大的。我小时候没意识到这一点，因为我以为所有家庭都一样，但随着年龄增长，我才明白。不过我想就此打住了，因为我可以讲他讲很久，然后我可能还会哭起来。

印度教育的短板

帕伯莱：我们还可以再问最后一个问题。最后一个问题。

提问者：女士您好，早上好。我是来自古吉拉特邦 JNV 甘地讷格尔的苏拉杰·巴尔蒂亚（Suraj Bhartiya）。我想问您：印度的教育体系和美国、英国、中国、俄罗斯等其他发达国家相比有什么不同？我们的教育体系最需要哪些关键改革，才能确保取得实质性的进步？谢谢。

妮莎芭：谢谢你的问题。我觉得在高等教育层面，看看印度理工学院和我们的一些印度管理学院（IIM），也就是印度最好的那些学校，教育质量是极高的。我不认为我们的大学有国外那种科研，尽管特朗普现在正试图在美国这样的国家取消这些，这非常不幸。因为很多科研，不管是在理科、工科，其实还有医学领域，都出自大学，然后在发达国家被企业商业化。在印度，我们真正辜负了自己、辜负了孩子的地方，是我们的公立中小学教育。我觉得在比较发达的国家，你确实能识字，能受到像样的教育。所以这真的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。现在印度 60% 的教育是私立的，就算按 50% 算，也大多是这种低成本的私立学校，但它们的教育成果并没有比公立学校好多少。所以我觉得这既是一个挑战，也是一个机会，我们确实需要解决它。

帕伯莱：好，今天非常有意思。非常感谢。谢谢你，妮莎，今天太棒了，也谢谢你，奥马尔。

妮莎芭：谢谢。能见到你们大家真是非常荣幸，谢谢你们准备了这些问题，还问得这么亲切。谢谢。